第(2/3)页 沈湄的爱,会从今天开始,成为众所周知的事。 就在这时,沈湄突然眉眼一动。 脚下的家园树倏然剧烈震动了一下。结界外,暴雪停了,海面却掀起了巨浪。更远处的海水疯涨,几乎将家园树底层淹没。而昏暗的天际,好似裂开了一道缝隙,黝黑的大洞悬挂在半空,狂风从洞里灌出来,翻涌着,裹挟着一种低沉可怕的嗡鸣。 裂缝的边缘在慢慢扩大,更多的黑暗涌出来,天空的其余部分也跟着暗了下去。 海面上翻涌的巨浪一层高过一层,浪头拍在家园树的树干上,震得整棵树都在颤。 “出了什么事?!” “完了完了!海水又开始猛涨了!我们这些陆地兽人可怎么办?!” “兽世真的要覆灭了——” “海神大人,救救我们啊!海神大人——” 兽人们面色惊恐,蜷缩在一角,哭天喊地。 有人跪在地上,双手合十,朝沈湄的方向拼命磕头;有人抱着自己的孩子,浑身发抖,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;有人转身想跑,可跑了两步又停住了,家园树外面全是水,往哪儿跑?脚下还在震,震得人站不稳。 明镜握紧沈湄的手,如画的眉眼满是冷沉。长珏几人皆走到沈湄身侧,眺望远处。几个觉醒者相视一眼,心中皆是沉重。 这是世界无法承载觉醒者的灵魂,开始崩裂的开端。 沈湄静静站在家园树边缘,银发随风,神色平静。 在世界撕裂震荡时,景色都没那么美了。 她忽然侧眸看向明镜,他今天穿了西装,外面穿着大衣,外套上沿着驳领、袖口,都绣着与她婚纱纹路一致的刺绣,黑色内衬,暗纹紫色领带,冷调又华丽。 明镜生得一副清隽冷贵的骨相,额前黑发被风吹得微乱,松松垂落,衬得眉眼轮廓愈发锋利。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镜片后是一双沉冷的深棕色的眼眸,眼型偏长,眼尾下沉,沉静淡漠,疏离斯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