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狐堰直起腰背,看着高台上的沈湄,又扫了眼下首一众恐惧的兽人,不由得轻笑一声,双手环胸道:“还是大小姐心疼兽夫,这下他们可没话说了。” 长珏望着沈湄,翠绿的眼眸里泛起淡淡的温柔。他家阿湄,总是这么护短。 在她心中,有善、有恶、有良知有道义,可当这些与她所在意重视的人相撞时,她什么都不会顾及,会舍弃一切护持。就如同当初在曙光营地,只有他与她,当他纵身跃入深海,以为自己要喂了海兽时,她浑然不惧,跟着他跳进海里,一步步将他从深渊背出来。 彼时,她只是个刚刚觉醒异能的小雌性。 那时他就在想,若能好起来,他要重新认识一下沈湄了。 沈湄侧眸看向明镜,歪了歪头,身后触须轻轻缠在他腕骨上:“好看吗?” 这般诡谲黏腻的场景,好似有些熟悉。 明镜想到祈求她爱自己的那天,也是这样,将自己的一切悉数袒露在她眼前。那时,看着她眼底浅淡的恐惧、疏离与排斥,他痛苦至极,恨不得将所有人都毁掉。 可她同意爱他了,像爱长珏一样爱他。 她做到了。 他步步沦陷,恨不得将一颗心挖出来给她。最终将人生中的一切都摒弃,独留她一个。 明镜深棕色的眼底泛起淡淡的血腥气,他喉结滚动,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好看。” “你在我眼里,也是这样的。”沈湄环住他的腰,声音很轻,“没骗你,第一次看到你兽形的时候,我就觉得好看了。所以,别排斥,别痛恨,它一次次救我于危难,付出良多,总不好一并抹去。我还有新婚礼物,想送给你。” 说完,她又看向周围眼神恐惧的兽人们,平静道:“你们也一起看看?” 沈天赐看着沈湄,感慨道:“阿湄如今行事,已无人能触其锋芒了。” 沈天珩在一旁看着,微微颔首:“这样很好。” “不知道阿湄能不能把这种随便变兽形的本事教给我。”沈天越坐在椅子上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板寸,有点羡慕。 沈天赐轻嗤一声,余光突然瞥见人群中盛装华服打扮,不住往这边瞧的鳞雅。 他眉梢一挑,轻咳道:“沈天越,哥哥真是小瞧你了。都这么长时间了,人家鲛族少主还如此恋恋不舍,挺有魅力,比小时候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