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,或者说,是当天傍晚。 “咚咚咚” 叶清禾不耐烦地扯过被子直接将自己整个人蒙住。 “咚咚咚” 叶清禾生无可恋地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一眨不眨。 门口的敲门声不休,吵得人头疼。 “什么事?” 叶清禾面无表情地打开门,一双眼睛里隐隐带着怒气,头上的呆毛都在表达着主人的心情不爽。 哈罗德派人送来了一张黑色的卡片,卡片上用银色的字体写着:今晚十点,底层甲板,黑拳擂台。 叶清禾目光扫了一圈,在落在门外京叙安的身上时,突然柔和了一瞬。 “过来了?等了很久?” 京叙安笑了笑,伸手替叶清禾接过那卡片后,“我也是刚来。” 叶清禾一边挥手让侍者离开,一边侧身让开,让京叙安进来。 “黑拳?”京叙安皱眉,“船上还有这种东西?” “无归号上什么都有。”叶清禾翻看着卡片,目光落在底部的落款上——不是哈罗德的名字,而是一个她没见过的标记,一只展翅的乌鸦。 “谁送来的?” “嗯——”叶清禾把邀请函扔到桌上,“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。” 京叙安的脑袋上默默升起一个问号。 “我们哈罗德先生的弟弟,威尔。” “他想干什么?” 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叶清禾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漆黑的海面,“昨晚我在赌场出了风头,自然会有人坐不住。” “禾禾,我感觉今晚的这个黑拳擂台有问题。” 叶清禾回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 那个眼神却让京叙安把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。 那是一种猎食者看到猎物主动送上门的眼神,里面充满着冷静、从容,还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。 “安哥,”叶清禾说,“我上这艘船,可不是来度假的。” 好吧,他就知道,眼前这人是个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的人。 京叙安看着叶清禾缓缓勾唇一笑。 晚上十点,底层甲板。 这里和上层赌场的金碧辉煌截然不同。 灯光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铁锈的味道,四周的墙壁上挂着粗重的铁链,地面铺着暗红色的防滑垫子,那颜色深得很,就像是被血浸透了太多次,怎么洗都洗不干净。 擂台在正中央,四周围满了人。 这些人比赌场里的客人更加狂热,也更加危险。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原始的、嗜血的兴奋,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豺狗。 叶清禾走进来的时候,嘈杂的声音短暂地停顿了一瞬。 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,有审视,有觊觎,有不屑,也有好奇。 她毫不在意,径直走向最前排,那里哈罗德为她专门准备了一个位置,软垫热茶一应俱全,明眼人一看便知道,坐在这里的人身份地位不一般。 哈罗德已经在那里了,身边站着一位面容阴鸷的男子,也是叶清禾的一位老熟人了,威尔。 “叶,你怎么来了?”哈罗德站起来,为她拉开椅子,“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种地方。” 叶清禾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一旁威尔的脸,她轻哼一声。 “有好戏,怎么能错过。”叶清禾坐下,目光扫过擂台,“今晚的节目是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