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画舫的甲板上,那个穿着素色衣裙的盲女,手指的动作慢慢缓了下来。 她空洞的眼神中流下两行清泪。 在这笛声中,她仿佛看到了一朵花开花落的自然,看到了江水东流不复返的释然。 执念就像是一把双刃剑,伤了别人,更伤了自己。 放下,才是真正的解脱。 琴声的节奏越来越慢,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,彻底停歇。 江面上的波澜也随之平息,重新恢复了如镜般的平静。 盲女抱着怀里的古琴,缓缓站起身,朝着客船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。 她没有说话,转身走进了画舫的船舱。 她的背影虽然依旧单薄,但却少了几分死气,多了一丝平静。 李长云放下手中的竹笛,将其收回袖中。 他重新坐回藤椅上,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云青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 茶水入口,苦尽甘来。 夏夜的江风依旧轻柔地吹拂着,漫天的繁星闪烁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 …… 清晨的江面上,薄雾刚刚散去,初升的太阳把江水照得波光粼粼。 客船平稳地顺流而下,船老大站在船尾,一边摇橹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地方小调。 李长云坐在船头的藤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已经泡得有些淡的云青茶。 夏日的早晨透着一丝难得的清凉,江风吹在脸上很舒服。 林子轩正在甲板上做着拉伸,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在晨光下泛着油光。 白星落和小狐狸砚台还没起,这俩小家伙昨天晚上在船舱里闹腾到了半夜。 “先生,前面就是竹溪镇了,咱们要不要靠岸补给一下?” 船老大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大声问道。 李长云站起身,眺望了一下远方。 江岸边出现了一大片茂密的竹林,隐隐能看到几座水车在江边慢悠悠地转动着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。 竹溪镇是这沧浪江边有名的水乡,最出名的就是造纸。 “靠岸吧,正好去镇上转转,顺便吃个早饭。” 李长云点了点头。 沈清秋听到要靠岸,抱着画板从船舱里走了出来。 “先生,我这画纸快用完了,听说竹溪镇的竹纸很有名,我想去买一些。” “行,一起去看看。” 客船在竹溪镇的码头稳稳停靠。 第(2/3)页